生活在各种矫枉过正之中。在自高自大与对自高自大的自我厌恶间,我总试图用这样一种私人的修正主义调整自己。当我与我的利比多共享者来往,我说了太多矫情虚幻的理论,我今天说话总是特别直接,赤裸,每一句话都斩钉截铁地想要表明自己真实的存在,想不带一丝矫柔做作,我想这让我变得刻薄。在自己眼里,我成为了一个困在自我的迷雾中的人。我每一次的思考,背后都有相同的声音,与我经历着千万次的对话,你这些东西都是你刻意做出来的,你是个Fake,你能不能顺其自然?我暗暗相信我在这之中寄寓过真实的想法,但是在这背后另一层暗暗的得意露头,矫正人就会给我一盘冷水。它藏在每一个我入世欢呼太开心而预备沉默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