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和几个人大笑着蹦达,我想起一年前的园游会,浸在太多大笑的利比多的微醉中一群人疯癫许久,后来一个暧昧的路人发短信告诉我他很Down, 照平时我可能装作关爱地问一问,躺在床上我感觉所有力气都随着当晚的光怪陆离在我薄薄的床垫下接地,水一般的流走。我想,操,这关我鸡巴事,于是我回,我也很Down,我突然明白,我压根不想真正费这个事去安抚一个人,和一个人融洽地持续地激素来往。但是今天我又拿起了我明白许久的另一个思想,我明白我对人的懒惰许久,却在那天晚上许久继续着这种填埋式的假装的生活。我还记得有很多天我们持续过着这种互相Down来Down去的日子,我看着别人陶醉在他的忧伤中的样子,想到他紧张无畏纠结的样子,想我为了继续这个游戏试图矫情的样子,我在和我家那只抓伤许多人的猫对视,我想,操你妈,玩厌了。 所以,我今天没有能够领会Hxm所言,感情总是两个人的事,生活只是填充剂。在我眼里,这就好像有个人为了摆脱周身的雾寻了一双可握的手,然而贴得近的时候,因为害怕身上可恶的尸臭味被闻到,总要喷上许许多多的香水,另一个春天来了,街上芬芳满溢,你想,我可以一个人出去散步了,这层淡淡的伪饰逐渐开始显现它枷锁的搭口,你想,我要一个人待着,我要问心无愧。 我一直存在这种对爱情的白色恐怖的拒绝,这种态度的官方解答是,等你真的遇上对的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是的,不是的,干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