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有一天体育课我趴在图书馆外的金属杆上听李斯特的钟,看着体育馆外面郁郁葱葱的草木,我开始想,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有注意到这些?我的心情现在是这么平静。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的思考是刻意的,我这么眼神平直的淡然是刻意的,我当时是如此的焦虑,甚至我现在依然是如此焦虑,只是看得太多只是偶尔会嘲笑这人生的荒谬,我还是仰起头,总是不经意地仰起头,我在所有焦虑与释然的瞬间持续茫然我恐惧的来源。我总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包括演戏,包括故意自欺再自己戳穿,这就好像一个游戏,如果你足够随意,你总是能这样把你“年轻的灵魂”放在一个真空箱里随意揉捏,把它变成先哲,变成大师一般的杰作,或者把它弄得一团糟,把它摔在地上,懒得再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