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的不应该去奢望,和别人谈论着多么艰深的又真正似乎看起对一点人生的意义的,对生命虚妄的探讨。与我认真交谈的人,都带着一份讨巧。大家都会说漂亮话,然而我们所有的外皮,为他人所目睹的那一部分,终究也还只是外皮,外皮的意思就是,你可以华,却真的不实。
我从来不相信语词的力量可以在真正的交谈中如此自然的词切实达意的表现出来。日落之前、日出之前、与安德烈的晚餐、性,谎言和录像带,它们都是剧本,只是编剧一个人,或者一个团队的对话,所有如此令人艳羡的顺畅而真实的交谈都是源于同样的内省。这种感觉从来就不能很好的投射到现实生活中来。
别人说着很无力的话,我也只能问 怎么了? 天啊,我也一样知道人生的虚妄,唯有阅读,或许才提供一个更好的交谈的善本。然而所有阅读,又都只是一次自身的沉潜。
所要表达的,永远与别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