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淡忘了一年两年我那份安然的任情自适了。好似离火线越近,焦虑就越深。因为总是怀疑,自己可能没有嵇康那份才气,就不能像他这样慷慨猖狂。我是如此一个在争强好胜与任情自适的选择中摇摆不定的人。我还记不记得Messiah? 但它不入梦来。我们什么时候能再下一盘棋?我猜,我是想累了。总是这样,就懒得做了。犬儒,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还是梦回终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