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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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这可以笑闹的缘故。我还是被命运的双手悬挂起来。 你们说,我又自负,又自卑,又充满无穷的信心,与灰色逃避。太多故事可以继续说。一个故事起来了,许多故事就有了无穷的灵感。 生活本身是缪斯女神。毫不在乎地取用与投入是可耻的。美妙的。这一份道德沦丧是可怕的。 生产消亡在自我的世界里。不在意伤害。为了避免被动,游离于事件之外像一把刀子。也像可以绵绵地倒下。然而还是站得稳稳的。也远远的。 在悬崖边上舞蹈着。看一层细密的风沙在对面聚集。我还是晃动着腿,坐在断壁残垣上。我无意成为主宰。然后慢慢地被卷入。卷入。不知道它怎么无力地摊开。
Mar 1st
February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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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就好吧。我所有的理智在告诉我我的抉择是多么草率。即使它在我心中排演无数。每次都以有理有据的冷眼结束。我把事情想得多么简单。好似人的观点很容易改变似的。他们在我在冷风中皱着眉头喝冷水的时候开始震惊。好像是震惊一位先锋人物的妥协。不知道这位看似切格瓦拉的模糊女已经落马几次。落下怀疑与憔悴的病根。可能是因为他穿了红的黑的瘦削的衣服。可能是因为他感觉不太一样。可能没有别的理由。可能我没有卷入太深的能力。浅尝辄止固然不厚道。我在想一百多天以后。不知道。感觉出奇的温和。暂时没有想到其他要补充的。
Feb 26th
因为一如既往的好事与游手好闲,以及据tj说长了一张太知心的脸,我认识了x同学。x同学正值被劈腿的惨痛时光,作为一贯能唠嗑,又角度新颖的一代江湖导师,我又一次成为了一个愈伤性质的多巴胺刺激物。原谅我此刻语气看起来这么尖酸,还声称想为别人带来积极变化。据许多人的观点,我是治愈型的。如何治愈?我面无表情而不得知。大概是因为冷感间并没有抽刀的凉意,反而是一杯温和的凉白开。落差之间,会不小心成为一个风景美好的中转站。你悲伤地坐在长椅边上的一尊铜像身旁,你在幸福大道上行走。我如何带着这么一种“我无所谓,我是无法全心投入的,我所能带来的不过是一丝安全感与无太多热情的平和感而已”悲切地,或许只是先知性地,看这一次怎么慢慢渡到尽头。很可笑,我的语气这么肯定,好像我采用了这么一种上帝视角的技能,把命运放在手心,而自我嘲讽现实无可改变。我无力相信,我在感情的润泽下,除了平和,还能得到关于更加长久的希望。或许是不愿...
Feb 16th
Ocean deep.
After reading fight club, i gained my first a plus in chinese essay. I wake up as edward norton in white shirt and black tie some morning some mornings with my day insomnia. I wake up as edward norton with some dryed blood in my clothes and with my jaw and back ached as hell. I wake up everyday and pray, bless it not turn out to be a mistake. I wake up every morning, thinking that whether it would ...
Feb 4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