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感到你在要走的路上开始振奋了,也不感到你在要摒弃的选择面前止步了。 太多耽误对谁有益呢?当然,舒适区总是如此诱惑深重,我以为你与沙发绝缘多年,本应清淡,怎料只因刻意的避免,才没点着火线?人的自毁倾向,屈身扑向失败,俯首,倒地,在迷失的尘埃低地中。弱者的自甘堕落。锡安,索多玛,耶路撒冷。千禧年,我的名字还叫郑明熙,然而我自我厌恶又自怜,没有放弃热爱过任何一个自己,病态的,病态的自我中心。
我并不感到你在要走的路上开始振奋了,也不感到你在要摒弃的选择面前止步了。 太多耽误对谁有益呢?当然,舒适区总是如此诱惑深重,我以为你与沙发绝缘多年,本应清淡,怎料只因刻意的避免,才没点着火线?人的自毁倾向,屈身扑向失败,俯首,倒地,在迷失的尘埃低地中。弱者的自甘堕落。锡安,索多玛,耶路撒冷。千禧年,我的名字还叫郑明熙,然而我自我厌恶又自怜,没有放弃热爱过任何一个自己,病态的,病态的自我中心。
I know u want to be a perfect mistake. U wanna be some saint, lying in the moonlight which is over pure and unforgettable. U wanna be the one who save, who smile, who occupy all one’s heart but not giving any accurate respond. U are afraid to take the responsbility of relying on each other, u are afraid to be exposed in the slow and fast path of life, all your life, all your lies. U are a wise one, and an unwise one. To wise to be a theroist, to unwise to lack the ability. U despise it, u said so, Cosy relation, u dont want to be an actor anymore! While u are still a liar, when u refuse, when u equip yourself with tons of excuse, splendid excuse, all u try to do is just polishing your unremitting failure. To keep your life and lie going on, you continuing creating more stories to cover them up, trying keep yourself in shade of self-protection. You don’t dare. U shall fell sorry, shall not play others around, keep them alive, breath u some fresh air, luv u.
情感太浅白,不敢再乱造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矫情是一种低级的本能浪费。 规则就是,不要入戏,不要用假装来获得短暂的停滞, 特别是当您共有两种shame的时候。 干脆,干脆,然而此时何有干脆
关于欲望,有很多比我不以自己为高度中心的人都曾裹夹在其中摸爬滚打过,从灵到肉,再从肉到灵。历经过这肮脏的探索,比我更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因为更加的自恋而不适,他们就拿出匕首阉割意图与他们共享一个容器的人。我夹在其中,这种暂时的反射并不能让你High起来,当你在你身体里埋了十吨的负能量,还有你的自恋压过了人对泥垢的本能。我想了一下什么才能让我不这么恶心般晕眩,paint the wall with the brain, 我觉得这个能够比Vincent carlo式相互的自恋更能让人High起来。 我又想了一下,这话是不是包含了非常多的不满,后来我发现,懒得遵从内心实在是我那段时间的一大败笔,特别是当我发现我浪费了太多时间和物资,还有那些我拿不回来的珍品,我就感觉特别反胃,跟从晚上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半似的,我怎么就顺流而下了呢? 最好笑的是,我全程计算着自己的亏损,所有与他人的共享的时刻又一次不算数了,耸耸肩。
生活在各种矫枉过正之中。在自高自大与对自高自大的自我厌恶间,我总试图用这样一种私人的修正主义调整自己。当我与我的利比多共享者来往,我说了太多矫情虚幻的理论,我今天说话总是特别直接,赤裸,每一句话都斩钉截铁地想要表明自己真实的存在,想不带一丝矫柔做作,我想这让我变得刻薄。在自己眼里,我成为了一个困在自我的迷雾中的人。我每一次的思考,背后都有相同的声音,与我经历着千万次的对话,你这些东西都是你刻意做出来的,你是个Fake,你能不能顺其自然?我暗暗相信我在这之中寄寓过真实的想法,但是在这背后另一层暗暗的得意露头,矫正人就会给我一盘冷水。它藏在每一个我入世欢呼太开心而预备沉默的时刻。
喝多了,和几个人大笑着蹦达,我想起一年前的园游会,浸在太多大笑的利比多的微醉中一群人疯癫许久,后来一个暧昧的路人发短信告诉我他很Down, 照平时我可能装作关爱地问一问,躺在床上我感觉所有力气都随着当晚的光怪陆离在我薄薄的床垫下接地,水一般的流走。我想,操,这关我鸡巴事,于是我回,我也很Down,我突然明白,我压根不想真正费这个事去安抚一个人,和一个人融洽地持续地激素来往。但是今天我又拿起了我明白许久的另一个思想,我明白我对人的懒惰许久,却在那天晚上许久继续着这种填埋式的假装的生活。我还记得有很多天我们持续过着这种互相Down来Down去的日子,我看着别人陶醉在他的忧伤中的样子,想到他紧张无畏纠结的样子,想我为了继续这个游戏试图矫情的样子,我在和我家那只抓伤许多人的猫对视,我想,操你妈,玩厌了。 所以,我今天没有能够领会Hxm所言,感情总是两个人的事,生活只是填充剂。在我眼里,这就好像有个人为了摆脱周身的雾寻了一双可握的手,然而贴得近的时候,因为害怕身上可恶的尸臭味被闻到,总要喷上许许多多的香水,另一个春天来了,街上芬芳满溢,你想,我可以一个人出去散步了,这层淡淡的伪饰逐渐开始显现它枷锁的搭口,你想,我要一个人待着,我要问心无愧。 我一直存在这种对爱情的白色恐怖的拒绝,这种态度的官方解答是,等你真的遇上对的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是的,不是的,干你丫的
我还记得有一天体育课我趴在图书馆外的金属杆上听李斯特的钟,看着体育馆外面郁郁葱葱的草木,我开始想,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有注意到这些?我的心情现在是这么平静。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的思考是刻意的,我这么眼神平直的淡然是刻意的,我当时是如此的焦虑,甚至我现在依然是如此焦虑,只是看得太多只是偶尔会嘲笑这人生的荒谬,我还是仰起头,总是不经意地仰起头,我在所有焦虑与释然的瞬间持续茫然我恐惧的来源。我总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包括演戏,包括故意自欺再自己戳穿,这就好像一个游戏,如果你足够随意,你总是能这样把你“年轻的灵魂”放在一个真空箱里随意揉捏,把它变成先哲,变成大师一般的杰作,或者把它弄得一团糟,把它摔在地上,懒得再捡起来
我在我奔三那年拍了一部享誉精神圈子的电影,(容许我加上享誉,我十七岁,我很虚荣。他们说,你不能嫌你自己丢脸,你要是这么假,说明你没有底气。所以我做了许多更fake的事情,来证明我不是一个fake)这部电影包含许多正常生活中欢快的影子,还有许多好哥们相聚嘻嘻哈哈的时刻,甚至我奔三那年出去聚会,他们回家都会用sns网站互刷,哈哈大笑,缅怀峥嵘一夜,但是在这部电影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交流失败的影子,人们用力地去表达,但是说出口来却发现只是不太高明的漂亮话,面面相觑别人迷惑的表情 没没没,我们再讲一个荤段子。这一天的喜怒哀乐侵淫于这种暧昧的光色中,人们亲近而又生疏,明天注定冷漠。散场的时候这么愉快的说再见,归路上其实我们都没有释然,在所有词不达意间,暂时的沉默许于我们感受疲惫的机会。
我绝对的不应该去奢望,和别人谈论着多么艰深的又真正似乎看起对一点人生的意义的,对生命虚妄的探讨。与我认真交谈的人,都带着一份讨巧。大家都会说漂亮话,然而我们所有的外皮,为他人所目睹的那一部分,终究也还只是外皮,外皮的意思就是,你可以华,却真的不实。
我从来不相信语词的力量可以在真正的交谈中如此自然的词切实达意的表现出来。日落之前、日出之前、与安德烈的晚餐、性,谎言和录像带,它们都是剧本,只是编剧一个人,或者一个团队的对话,所有如此令人艳羡的顺畅而真实的交谈都是源于同样的内省。这种感觉从来就不能很好的投射到现实生活中来。
别人说着很无力的话,我也只能问 怎么了? 天啊,我也一样知道人生的虚妄,唯有阅读,或许才提供一个更好的交谈的善本。然而所有阅读,又都只是一次自身的沉潜。
所要表达的,永远与别人无关。